“不晓得,说法多的是,还有人说是顾终南自己承认的。”
“不该啊,终南怎么可能杀死……若是真的,警局怎么会毫无动静?”
“动静?警局?”那人扯了扯嘴角,“顾终南可是西北军区调度总指挥,谁知道他有多少门路?再说了,这事儿又没证据,甭管外边怎么说,只要审讯时他打死不认,谁能怎么着他?”
“没证据?没证据就这么定论了?这怎么……”
“别怎么怎么了,这也不关咱们的事儿,三老爷讲话呢,细听着吧。”
那人说完就转过去,再不理他,中年男人也只有压住自己的疑惑,安静听下来。
主座上,三老爷摩挲着手上的扳指。
“虽说常青的死因疑点诸多,但停了这么多天也不像回事,死者为大,还需入土为安。”三老爷说,“昨夜我们联系了警局,将常青的尸体请了回来,葬礼定于三日之后。”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
“一族不可无主,可先前的少家主……”
话说到这儿,在座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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