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刚走不远,就听见隔壁传来东西破碎的声音。
是顾终南的房间传来的。
陆青崖心底一紧,立刻赶去。
“滚。”
刚到门口,她便被一个字喝停了脚步。
屋里一片狼藉,茶具被扫到了地上。而顾终南就这么坐在碎瓷里,手上有几道被划破的口子。那口子很深,血流了一小股在地砖上,染红了他的衣摆。
顾终南抬头,极慢极缓:“你还在这儿做什么,我不是说了吗,滚。”
他的模样有些吓人,脸色铁青,眼圈和面颊深陷,眼睛里满是血丝。
陆青崖一滞,竟真的转身就往外跑。
顾终南动也不动,继续坐在那儿。
他往后一靠,背后的椅子有些硌人,直接抵在他的伤口上,疼得他止不住地出冷汗。可大概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又怕疼又想疼,最后的结果便是他更用力地往后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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