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顾终南没有立刻接受她的投军请求,只以合作为名,将她暂时收进军中。
谈妥之后,他像是好奇:“你为什么一直握着这个空杯子?”
直到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居然一直握着那个杯子。
她若无其事地勾唇:“不做什么,只是喜欢。”
“哈哈!”顾终南朗声道,“那不如你把它带走?”
闻言,她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杯子。
轻笑一声,她回了句——
“好。”
3.
从营房回家之后,顾终南明显变得沉默了些,他在屋子里待了几天,实在闷了就在门口转个圈儿,别的地方哪儿也没去。
陈伯见他反常,担心地问了句,他却只是摆手:“没什么,最近天冷,懒得动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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