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雀顺着风飞进院里,在白雪上踩出几个脚印,高处有树枝因为撑不住积雪而被压折,坠下时打落了霜雪重重,扑簌簌落了一地。
顾终南拿手指在窗户上抹着,从白雾里擦出一小片清明的地方,正看见鸟雀被惊飞。他用目光追过去,被屋檐上反着金光的雪给晃了眼睛。
握着电话讲了许久,直到对面准备挂了,他忽然追问:“那您今年能回来过年吗?”
“说不准。”顾常青换了只手拿电话,他翻动着资料,“我尽量回来吃顿年夜饭。”
“如果局里事多就算了,跑来跑去麻烦。”顾终南垂下眼睛,捻了捻指间,“对了,爸,陆元校长那件事怎么样,有结果了吗?”
“暂时还没出来,”顾常青叹一口气,“剖检的结果还需要等,没那么快。青崖怎么样?”
“还好。”顾终南想了想,“不,也许不太好。”
陆校长剖检完,没怎么耽搁,次日便下了葬。
葬礼非常简单,可大概是登了报纸的缘故,来的人并不少。
顾终南原先以为丧事麻烦,担心陆青崖处理不好,还想帮她打点,所以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却没想到,那些他觉得难办的事情,陆校长早就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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