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手足无措,二十一年间,他从未见过顾终南这个样子。
愣了半晌,他憋出一句:“少将还是保重身体为好,不管发生了什么都能过去啊!您这样作践自己,局长知道了又该……”
“局长?”顾终南的声音比之前更加低哑,他咳了几声,“我爸?”
冷风丝丝缠绕,围在他的身边,包成了个茧。
谁也进不来,谁也出不去。
顾终南抬手搭在眼上。
“他不会知道了。”
陈伯一滞:“什么?”
“他不会知道了。我爸死了,你知道吗,他不在了。”
顾终南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他被困在茧里,喘不过气,他也想挣扎,却没有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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