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水露先登顶了。她一回头,对着下面的观众微笑起来。灿烂的阳光照耀在她的身上,整个人像会发光一般,隔了那么远,那么小小的一个人,白白的,白得发亮。
纪慕看着望远镜里的她,那张标致的鹅蛋脸上,笑容那么明媚,与往常冷静自持的她,完全不同。那一张只属中上姿容的脸,因璀璨的笑意而变得明艳不可方物。
“她,越看越美,是不是?”容华取出了一支烟,点上。
水露是一个特别的女孩子。
先前,容华要跑珠海,那是个海滨城市,吃的多是海鲜一类的生冷食物,他的胃自然是受不了的。
可为了一张批文,他只能陪那些领导不要命地喝酒。水露跟在他身边,整整十天,已经替他挡了十天的酒。他虽然也比平常喝多了,可总比不过她所喝的。那么小小瘦瘦的身子,居然隐藏了那么大的能量。
后来,回到酒店时,刚下了车,她就在无人处,开始呕,呕得昏天暗地,呕得不顾形象。他是个男人,都不好意思走近她了。可她倒无所谓,抹了抹嘴,说:“容总,不好意思了。”
她的脸已经由酡红变得惨白,连唇色都泛了青,可她的思路依旧那么条理清晰,只一双眼睛明亮得不可思议,湿湿润润的,水亮无比,像这世上最昂贵的钻石。
他给她递了一瓶水。她就大口大口地喝,末了漱了漱口,才懂得开玩笑:“当初请了我,没亏吧!”原本冷冷清清的性子,居然变得调皮起来。始终还是醉了,才敢如此和他说话。
他也是笑了笑,将手插进裤袋里,微侧了头,问她:“你怎么如此能喝,跟个酒鬼差不多。”
她伏在墙根,根本就是走不动了,可意识倒有,话又说得头头是道,无比认真:“我叔叔胃不好,可做生意的,又得应酬,于是我就抢着他的酒喝。他刚带我出去应酬那会儿,我才十二岁,可已经有一米六三了。原来,他们还以为我是他的私生女,后来等我十五岁了,也就没人这样说了,又说我是他的妹妹。我喝了,总是醉,后来他就教我喝,每天晚饭喝一杯白酒或者洋酒,居然就这样练出来了,极难再碰上我会呕了。今日,倒让你看了笑话。”
也真的是醉了,才会对他说那么多。她伏在墙上,吃吃地笑,那一刻,也只是一个十九岁的小姑娘。
他有些心疼,要扶她回房间。可她倒是有股蛮力,抓着墙体的一根突起的柱子不放,却又一直笑嘻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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