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
她站起要走,却被他拦下:“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那是另一场宴会。
但与方才的衣香鬓影不同,这里是真正的搏杀。
俩人经由侍者带路,进了一个包厢。兴许是自己太寂寥,才会在这样的夜里,随了他去任何一个地方。她没有选择,是司长宁,逼得她没有选择。
这边的相关人员已经在等着了。
原来,纪慕是来谈生意的。他们纪元集团的一系列高级商厦连锁要进驻香港。地皮也已经批了下来,但相关环节层层叠叠下来,十分烦琐,生意并不是一次两次就能谈成的。他已经周旋了许久,特意由上海来香港也已经有好几次了,可这商厦开工批文却迟迟办不下来。
他把这边的合同与报表再给对方过目了一遍,双方也算是有诚意的。再兼纪慕亲自来了好几次,可谓是诚意十足了,所以这最后一张批文,对方只让他放心,三天后,一定批下来。
得了对方这句话,他才放下心来,与对方喝起了酒。
她这个会挡酒的秘书,自然得发挥效用了,替他挡了不少酒。这几块地皮,是由容华集团旗下的地产公司投得,也是和纪元集团共同开发的。她替纪家工作,也就是替容华工作了,道理是一样的。一个能挡酒的秘书,合作伙伴间互相借出不是什么稀罕事,她就替容华的其他生意伙伴挡过无数次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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