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乖乖地,她去了他的房间。
俩人处于两个不同的房间,却是同样辗转难眠。他对她的保护,对她的珍视,其实,她都懂得。
那段日子,她一直留在司宅,照顾他。她白天照常工作,晚上守着他,要替他翻身,擦汗,按摩腿部,按揉胃部,不是不累的。不过短短一个月,她就瘦了五公斤,带点婴儿肥的鹅蛋脸变尖了,可整个人看起来,倒是越发妩媚。
并不是说她的举止轻佻妩媚,而是一瞬间,她好像就长大了,她时常会对着镜子笑。“瞧瞧,怎么看着老了。”她这样说,也不过是为了缩短彼此的距离。而他则是说:“你从来就没有小过,也从来没有长大过。”
多么懂得她啊!她放下镜子,只是笑一笑。她没有问,当他病了,他的美娴在哪里,他的那些女朋友又在哪里。自然,他也并非只有美娴一个女伴。
也不是没有遇上过。那时,她随容华出差,去了滨海的一个城市,环境是美的,使人羡慕那一对对共游的情侣。
她来工作的,自然没有闲工夫赏风景。她那时也是急了,老板和客户谈生意,而她却忘了拿一份重要文件。她下了的士,就往酒店跑,却在门口摔了一跤。是司长宁扶了她起来,俩人在异地他乡见了面,倒是一时怔住。
她的膝盖磕破了,他扶着她到他房间。
她见了他太高兴了,已经忘记了一切,忘记了容华,忘记了紧急文件,忘记了工作。她只晓得傻傻地、怔怔地看着。而他专注地替她上药,还会问她疼吗,像小时候。那时,她要闹独立,根本不回司宅,俩人已是许久不曾见面。本有许多话要说,可到了嘴边,却什么也不是。
突然,房门被敲响。他一怔,没有动。她看着他,倒也好奇。后来,那女郎叫他的名字,David。叫的是他的英文名。他依旧没动。原来,是认识的,并非午夜的那些流莺。她笑了笑:“眼下,想必你也没有那种心思了,不如我打发了她走。”见他笑了笑,不是不尴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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