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长宁这样做,就因为她在容华集团工作,她和容华、纪慕走得近吗?还是,他只是为了报复她?报复她与纪慕的那一段放纵?她看不透司长宁,只觉得头很痛,她再抿了一口酒,液体是甘甜可口的,可一不小心还是会被呛到,后劲不是不大的。
她让曾云航先走,自己还想再坐坐。其实,是她不愿回司宅,司机就在酒吧外等着,好没意思。
她又喝了好几杯。她喝得醉醺醺的,连谁扶她走的,都不知道了。
等及醒来,是在陌生的床上,衣衫皆已换过了,她才晓得害怕。她惊恐地坐了起来,只是痛,头痛!
室内没有开灯,可暗处伏着一个人影。
“谁?”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那人似走了过来,台灯“啪”一下亮了,刺得她睁不开眼。
“知道害怕了?居然喝那么多的酒!”是纪慕的声音。他在她床边坐下。
她提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这是自医院那一次不欢而散后,俩人再次相见。
“放心,我没碰你。衣服是用人换的,你喝醉了,这里是我家。”纪慕笑着垂下了眼睛,心底的酸楚没让她瞧见。
他忽然站了起来,见她的身体抖了抖,知道她是怕他。他一怔,转身去了客厅,背影僵硬,再回来时,手里拿着一杯水。
“喝了,这是解酒药,不然你明天头更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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