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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蝴蝶,终究飞不过沧海(一)

  趁着司长宁熟睡,水露给李姆妈打了电话,让李姆妈过来照顾他。

  水露茫然地走在街道上,她是太累了。她现在什么也不求,只求长宁可以一直活着,一直活下去。

  从医院出来,医生的话还在耳边:

  “虽然已到了第四期,但是这个病还是要看病人情绪的。有些年老的患者,五十岁时做了手术,一直中药治疗,保持身心愉快,是有活到七十岁的例子的。”

  可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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