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刚刚她对着楚谦城反唇相讥的样子,像只全副武装的刺猬。
“这次的事情不是他做的。”他说。
“什么?”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说得姜然云里雾里。
“我说你这次网上的事情和楚谦城没有关系,我问过他。”姜然像是发现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般睁大了眼睛。有一种邢牧岩也是会跟人解释的人啊这样的感慨,而且他居然还特地问过楚谦城?
姜然很疑惑:“邢牧岩,你是在帮我吗?为什么?”
邢牧岩沉默着。
得不到答案,姜然无所谓地挥了一下手,扯开嘴角说:“不说算了,就当我人格魅力太大,而你这位堂堂博辉的老总一时善心大发好了。”
说起来姜然还真得感谢他,要不是最近博辉的动作太大,大多数的网民没有空关心到她这边的情况,不然影响会更大。
“你醉了。”
“这点儿酒怎么可能会醉。”顶多是喝了酒胆子变大了,连话也变得多了起来而已。
邢牧岩把姜然送到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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