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忙碌的早晨开始了,他继续坐在角落里翻看他的iPad,立萱则去柜台为顾客结账,顺便跟志琪通了电话。立萱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志琪说:“下午的火车,我在咖啡店的兼职如何?”
“放心吧,”她抬头看了一下坐在角落里的人,“除了有不速之客以外,一切良好。”
早上咖啡馆的客人最多,大多数是朝九晚五的上班族,早餐外带。这其中有一个人,立萱认识,是她同校法学专业的学长,傅余生。他就住在图书馆后面的小区,早上去学校会经过这家咖啡馆,也会来买早餐,外带中杯的摩卡。
但今天,他似乎晚了一些。大四的课本来就很少,但每个周三他都去得很早,他买咖啡时也跟立萱闲聊几句,立萱知道他们早上有专业文献检索的课。立萱跟他正好相反,每个周三的上午,她们系没有课,所以志琪有事要回家时,她就来这里为她代班,其实全不为钱,全为他。但当事人恐怕并不知情。
好不容易有一个间隙,立萱走到咖啡馆外,左右张望,快九点了,傅余生还没有来。隔着玻璃,立萱倒是看到角落里的人睡着了,阳光悄悄爬过了半个桌子,他趴在桌子上,一半手臂在阳光里,睡得真安静,睫毛都没有动一下。立萱敲了敲厚重的玻璃,他没有醒。起得太早了吧,从倪家别墅过来,少说也要一个半小时。蛋糕他吃了三分之一,果茶还是满满的,一口也没有动,立萱撇了撇嘴,挑食!
立萱正在犹豫要不要进去叫醒他吃早餐,有人骑车来了。车子倒映在玻璃上,立萱转过身,迎着阳光,看到帅气的学长傅余生。还好她反应快,要不然让学长看到她隔着玻璃打量人,太丢脸。
立萱将手背在身后,有点小天真的模样:“你今天要迟到了。”不知道男生是不是都不怕冷,傅余生也是衬衣外套着一件深蓝色的呢衣。他停好自行车,整理被风吹乱的围脖:“今天三教大教室有就业讲座,课都推迟了。”立萱会意地点了点头,推开咖啡馆的门,一边微笑着问他:“还是照旧?”心里却闪过一个念头,刚才某人照旧,她觉得碍眼,但她却迁就着傅学长的照旧,足见她待他是不同的,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加快。
虽然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立萱还是脸上一红。傅余生问:“志琪还没有回来?”傅余生知道咖啡馆的这份兼职是志琪的,立萱只是过来“客串”,立萱说:“下午的火车。”傅余生说:“最近降温太快了,听说下周要下雪呢。”
“真的吗?”立萱说,“那圣诞节不是可以看到雪吗?”
聊天的气氛倒真不错,傅余生果然照旧点了面包加摩卡。立萱打包递给他时,他问:“你打工的时间到了吗?我顺路送你回学校吧。”学校不近不远,沿着这条滨江大道走下去,在十字路口右转就到了。立萱愣了半刻,理解透他的话后,立刻说:“好啊。”正好咖啡馆早晨的高峰已经过去了。等到立萱拿着小挎包推开门时,才想到另一件事,角落里还睡着一个人呢。立萱对走到门外的傅余生说:“学长你等我一下。”她跑回柜台撕了一张黄色便签,写了一行字,又数了一些零钱,一起压在果茶下。
等他醒了,就能看到她的留言了——垨真,我有很重要的事先走了。咖啡加了你爱的蜂蜜,等金司机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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