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展到这里,整个大厅都弥漫着一股冷硬的气氛,不少人都将视线放在了百里桃夭的身上,其中不乏有为长孙熏打抱不平的。
“是啊!瑾王妃,做的这事,似乎有些不地道吧?”胆子这么肥,敢在百里桃夭面前说这些话的人,不是司天监的易师,而是一直给长孙熏当助手,照顾这些榕化病病人的医师们。
这些医师本来就瞧不起女人,尤其像百里桃夭这种的,天生身份尊贵,娇生惯养,这都嫁了人,还不知道在家里相夫教子,反倒是在外面瞎逛游,简直就是不守妇道,也不知道瑾王爷堂堂一个七尺男儿,到底是怎么忍受这样的女人的。
嗯,听说这场婚姻是陛下亲自赐婚的,没准瑾王爷本人也不乐意,这强扭的瓜都不甜,在婚姻生活上受到重创,女人在心理上,很容易就会疯狂起来,正所谓唯有女人和小人难养也,女人蛇蝎起来,可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因此,在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医师眼里,百里桃夭显然成为了一个怨妇,为了发泄心里的怒火,专门出来摧残别人的。
想到这里,之前一直挤兑长孙熏的那名白医师,代表着所有医师走了出来,张口就来了一句,“这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您招惹泄火,也不能出手这么凶残啊?”
这么一句话,就断定了百里桃夭的罪责,连个反驳的机会都没有给百里桃夭留下。
百里桃夭闻言,眼角危险的眯起,这讨人厌的玩意,也配当医师吗?亏他穿了一身的白大褂,这心里怎么会阴暗到这种程度?
呵呵,故意挖了长孙熏的眼睛,她是那种狠毒的女人吗?
百里桃夭倒不在乎名声,说她狠毒可以,但是不该她背的黑锅,直接甩到她头上就不行,她受不了这个委屈。
“你是以什么身份在跟本王妃说话?呵,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何时一个小小的医师,也敢评价皇亲国戚的品行了?”百里桃夭短短的两句话,就逼得这白医师连连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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