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书明显地一震,人无力地后退,手也垂了下来。果然如他所害怕的,简锦已经完全不需要他了。
“后会无期。”简锦轻轻地道别,转身离开。
推开酒吧的门,简锦低着头,穿过熙攘的人群,在酒吧里艰难地移动着,周围晃动着形形色色的面具,形形色色的人,耳边充盈着形形色色的笑声和交错的觥筹声。
呼吸,呼吸,呼吸。简锦颤抖着手推开吧台后面休息室的门,走进去,再把门关上。呼吸,呼吸,呼吸,简锦顺着门跌坐在地上,心里一遍一遍地念,僵硬的双手想要解开衣领的扣子,却怎么都做不到。抓住衣领,简锦用力一扯,扣子迸开。简锦双手死死抓住衣领,命令自己继续呼吸。
没用啊,自己竟然这么没用!简锦闭上眼,泪水在眼角凝结,为什么她是颤抖的那一个?为什么她是想逃的那一个?为什么她是哭泣的那一个?
为什么自己没有勇气与他对峙,却胆小地逃了,甚至连应得的解释都不敢听?怕会心软吗?怕会相信他吗?怕自己会原谅吗?
“Jane。”有人敲门。简锦急忙站起来,伸手擦掉脸上的泪痕,打开门。
Alex浅笑着站在门外:“十八岁了吗?”
简锦抬头看看墙上的时钟,时间已过午夜。“十八岁了。”
“那就没问题了。”Alex笑着从背后拿出一杯酒,琥珀色的液体,配着薄荷叶子,“不算教坏小孩儿。”Alex把酒递给简锦,自己端着一杯威士忌卧进沙发里,不再说话。
简锦端着酒杯,慢慢地喝了一口,有薄荷的凉味儿,有冰的凉味儿,两者不同,前者向上走,弄得脑袋空空的,后者向下走,冰得喉咙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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