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办公室的时候，范琳都没有抬起眼睛来看钱佳佳的脸。

        “你你你……怎么现在才来！”钱佳佳几乎用着演话剧的嗓门吼了出来。

        范琳忙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老板有没有来？”

        “早来了！”钱佳佳还是完全没有放轻音量，倒有种故意想让别人听到的感觉。

        “那她有没有找过我？”

        “找了你好几次了！”

        晴天霹雳，范琳就像是动画里瞬间被雷闪到的样子一样，整个人唰地黑了下去。

        起身理了理裙子，她指了指主编办公室：“我去自首了。”

        钱佳佳翻了她一个白眼，坐下开始处理自己的工作。

        敲了敲申玫瑰的门，她被应允进去。在感觉自己快要死前的那一刻范琳还回过头无辜地看了钱佳佳一眼，只是对方完全没有投递视线过来，一切的场景都显得像是在没有观众的剧场演戏般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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