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琳转过头,眼前站着一个男人,看上去至少一米八五,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留着干练的短发,眉宇间和刚才那个女人有八分相似,正用同样鄙夷的眼光看着她。
范琳刚想开口,男人就接着说:“像小丑一样。”
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厌恶。
范琳很生气,但她不知道自己在生谁的气。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今天,为什么偏偏是这么重要的日子,发生了平时从来不会发生的事?老天一定要和她开这样的玩笑吗?
男人无视地从她身边经过后,范琳刚才所有的紧张与羞辱感全部消失,肩膀的线条突然松懈下来,无力地把地上散落的纸全部捡起来整理好,站了起来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在她旁边的钱佳佳不知道该责怪她还是该安慰她好,用着有些阴鸷却无奈的纠结眼神瞟着正在那里低着头看不清实际表情的范琳。
这时,她只听到一声清晰的叹息声,刚想开口,却在听到了开门声后闭了嘴。
从办公室出来的是刚才的那个男人,范琳才看了他一眼就又立刻低下头去。
男人往范琳和钱佳佳的地方瞟了一眼,然后踩着皮鞋有力地往前走。
每一次皮鞋与地面发出的清脆的响声,都让范琳感觉浑身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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