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今天程少心情好像不是很好，宴会发生了不开心的事吗？”

        “没有啊。”范琳想当然地摇头，“他不是天天都摆着个臭脸吗？”

        老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哦对了，他说不喜欢艺术界的人，老曹你知道为什么吗？”

        “程少有他自己的想法吧，这我是不知道为什么的。”

        范琳努起嘴来：“最后一个表演都不看完就走了，就差那么几分钟吗？”

        老曹暗想在外面程效许不是这么不识大体的人，似乎想到了点什么，问了句：“最后是什么节目？”

        “是新娘的好朋友拉小提琴，大概那首歌让他想到了伤心事吧。”范琳耸了耸肩。

        “小提琴……”老曹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范琳从老曹的口吻中也终于听到了端倪，想起那个小提琴家名叫蒋清，而之前隐约记得有一个蒋小姐给程效许寄过快递，而听到那个名字后程效许的反应和刚才的极为相似，又想起刚才台上那个人，长波浪披肩，清透的脸庞美得让人心旷神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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