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艺术界，不太有好感。”

        Ben给了他一个疑惑的表情，但由于身边又有人来敬酒，不得不结束了对话。

        而剩下的疑惑就留给了范琳，程效许看上去也像是追求艺术感的人，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排斥呢？

        到底是个心直口快的人，她心里想着什么就不客气地问了出来：“你为什么不喜欢艺术界？有仇人吗？”

        对方毫不犹豫地点头。

        “不过按你的性格仇人应该挺多的。”只是心里的第一反应，她却不小心说出了口。

        “不是别人跟我有仇，而是我跟别人有仇。”

        “是吗是吗？很好奇啊，是谁？”

        “前女友。”程效许说完大口把手中的红酒喝完，“我不想出席任何和她有关的场所。”

        “难道她也是音乐家？”

        “你要知道这么多干吗？”程效许横了她一眼，“我的事知道得越少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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