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受。”

        程效许没有回应范琳的话，只是微微叹了口气：“这样站一晚上也不是办法。”

        “那天……你还记得吗？”

        “哪天？”

        范琳顿了顿说：“就是下大雨，我去接你那天。”

        程效许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随后又恢复着镇定回答道：“记得。”

        “我一直想问你，那是什么意思，但我一直不敢问，我怕你会讨厌，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没有想做你女朋友之类的，我只是想知道一下。”

        范琳说着微微抬起头，在黑暗中寻找着程效许的脸。

        可能是有些紧张，程效许咳嗽了一下，而正好是这个咳嗽的声音，让本来昏暗的走道亮起一盏灯来。

        一瞬间，温暖的灯光把两人的表情照得显露无疑，程效许看着范琳，她眼神迷离，说实话的确有种摄人魂魄的美，让他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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