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望富毕竟也承担过许多重任,见钱清已经清醒过来,也很快冷静许多。想了想,受命而去。
钱清实在是没心情再处理公务。思考一阵之后,突然有些后怕。回想霍崇在这边的时候,不管多艰难的事情都能处理。自己不过是一个月已经得罪人了,还得罪了不少人。
非得说分别在哪里,大概就是霍崇即便不能亲自解决问题,至少霍崇也能指出怎么解决问题。出路在哪里。
钱清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就会命令对方必须把问题解决了。
倒不是钱清不想学霍崇,而是钱清只有一部分事情能解决。更多事情似是而非的萧规曹随。还有一部分事情,钱清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后怕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钱清心中期盼霍崇能早点回来主持局面,要是霍崇不会来,钱清知道自己只会让事情越来越糟糕。
后怕了好一阵,又有人进来,乃是与京城联络的人员。之前的急件中提到此人会比急件晚到了半天,他还是赶到了。
就见这兄弟累的呼呼直喘,大冬天,额头上汗水往下淌。钱清连忙命人给这兄弟倒洗脸水和茶水。再让准备点吃的。
这兄弟擦了把脸,立刻说道:“司令。京城有人想买咱们的左轮。那边的兄弟说,觉得这人只怕是要搞暗杀。”
钱清点点头。急件里头写的还算清楚,京城的满人要买八支左轮以及相应弹药。
虽然还是不知道配方,钱清却知道汉军火器的核心并非是火枪、刺刀、弹壳。这些只要被人看到,就能模仿。甚至颗粒火药这玩意也不是不能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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