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它!抓住它!”
有贼!
他下意识地捅了捅身边的大为,急喊了一声:“快起!”就迅速穿好裤子跳下炕。
大为等人也迅速穿好衣服跟了出来。
皎洁的月光涂抹着院子里的一切,花栏街门紧闭着,连个鬼影子也没有。正诧异间,隔壁的屋门“吱呀”一响开了,吴浩洋端着一盏油灯走了出来,边走边回着冲屋里喊:
“快!快点儿!”
田栋正待问,只见时二狗敞着怀,手里拎着个什么东西,喜滋滋地跑到他俩跟前立正道:“报告连长指导员,我逮了一只老鼠!”
说着,他举起右手让他们看:两个指头捏着一只米老鼠的尾巴。小老鼠惊惶失措地在他手里挣扎着,时刻准备返上来咬他一口。他不断地抖动着手,使这位垂死者报复的企图难以实现。
田栋哭笑不得地咧了咧嘴:他们折腾了半天就是为了逮这只倒霉的小老鼠!游大为则瞪了他一眼,倏然举起手,但好象又忽然想到了什么,把手又放了下来,却又似乎不甘心地掰了一个响指。
时二狗根本没有注意到两位“连座”的举止,他神气活现地从吴浩洋手里接过已被风吹息了的油灯,拧开灯口,住米老鼠身上浇了些煤油。那小家伙好象不愿接受这能源部的馈赠,使劲抖着身子,油星子花花点点地溅在他的衣襟上,飞到他的脸上。他一边抖着手,一边喊着要火柴。吴浩洋赶紧递过火柴盒。二狗将老鼠放在地上,用脚踩住尾巴。老鼠借助大地的力量,一挣一挣往前窜,试图逃脱被活活火葬的命运。但事实证明挣扎纯粹是跟自己的尻部过不去的时候,它便缩成一团,坐以待毙。
这时,两屋里的队员都走了出来,睡眼惺忪地在时二狗身前身后围了一圈,看着这有几分残忍的游戏。连小屋里的杨刚和二河河也走了出来,站在队员们后边看。赖汉刁克此时一点都不懒了,他比别人表现得更加兴致勃勃,不时指手划脚地给惯于恶作剧的时二狗出着馊主意。
火柴冒了一股蓝烟在时二狗手里划着了,黄黄的火苗在他的手里抖动着。米老鼠紧缩在他的脚跟前,吓得浑身发抖。他将火苗往老鼠身上一按,“喷”地一声,老鼠浑身着了火,他同时一抬脚,米老鼠凄厉地“吱吱”叫着,象一团飞速滚动的火球,在队员们脚底下飞速乱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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