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栋首先理智地松开手,这才记起正“摆姿势”呢,一拍大腿说:“这可美了,我们的尊荣都不知成什么鬼样了。”
“怎么?你们还没照完?”罗明成问。
“还说呢?都是你这三亩自留地闹的。”俞青边检查胶卷边望着明成说。
田栋望望明成,三个人大笑起来。
“也好,”俞青指指相机说,“咱哥仨正好来一张。”
田栋看看大堤,摇了摇头郁郁地说:“我看算了吧。咱们在这儿照已毫无意义,咱们还是到东山上跟他们照一张吧!”
一句话使三个人都象被一声闷雷猛击了一下似地沉郁下来。俞青的双手微微颤动着,罗明成把脚下那株已然倒下的西红柿苗又狠狠踩了几脚,声音沙哑地说:
“我们,还都活着。”
俞青:“他们……都死了!”
田栋:“死,是容易的,活,却是很艰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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