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眯起来。
“主人?”身后随从又在催。
赵如月想到那股草药味之所以熟悉是因为在齐筝身上闻到过时,已是在找到回自己房的路后。
“是他?”她一下子跳起来,抓着一个站在院门口的待卫道,“快点,通知你们孔大人说齐筝在驻军府大牢,让他快点带人来。”说着人又往大牢的方向去。
她不是红衣社的人,但她却曾是红衣社老五的女人,她曾经很爱这个男人,连同爱乌及屋的喜欢红衣社的所有人,但三年前的那场生离死别又让她对红衣社没有理由的怨恨起来,即使绍兴三年她全仗着红衣社,仗着齐筝,但人的爱恨总是很莫名,也许是五个人当中就齐筝活了下来,她不喜欢齐筝,甚至恨他。
但是当她又沿原路跑回大牢门口时她又希望齐筝他们已经走了,她又不希望红衣社任何一个人被抓到。
齐筝他们果然走了,因为门口她方才看到红衣社假扮侍卫来换班的几个人已经不见了踪影,他们与齐筝一起来的,他们不见,意味着齐筝也走了。
她松了口气,却又有些不甘心,虽然门口现在没有侍卫,但人还是冲进牢中想看个究竟。
牢里连狱卒也没有,她沿着牢中阴暗的走道往里走,一间间的牢房有几间是空的,有几间则关着蓬头垢面的囚犯,他们看到有女人,一下子扑到牢门口,手伸出来想抓住赵如月,赵如月什么男人没见过,倒也并不害怕,往里又走了几步,然后看到走廊尽头的牢中,一个人坐在里面,一张扭曲的脸,眼睛直直的看着她。
她何时见过这么丑陋的脸,吓得尖叫一声,向后退了好几步,然后身后忽然有声音,是孔不二。
“齐筝呢?哪里?”他走上来伸手去拉赵如月,赵如月惊魂未定,又是尖叫一声,扑到孔不二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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