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你娘倒没什么清白。之所以她去还萧遥,正是因为,她本身就是一个被玷污的女人!”周兴这话一出,周亭亭猛觉两耳一嗡,大脑好似被雷劈了一般,一片空白。
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手上已然握着长鞭,照着周兴的脸上打去。
“别动!”萧遥和方镜一同喊道。
周兴见她冲动杀来,知道时机成熟,左手轻摆,从腰间拔出三枚细如发丝的钢针。
萧遥看得一清二楚,忙举剑格挡,可这三枚钢针瞄的却不是他,而是周亭亭!
周兴三指一晃间,居然冲着周亭亭射去的!
萧遥再无思考余地,手上发劲忽发一道银光。这一下,任谁都没有看清,萧遥所发究竟为何物。
方镜已然折回上石头,他虽离得近,却也不知这银光从何而来,只可循着那银光的轨迹一路看去,直看到崖边的一颗劲松之上,竟插着一把长剑。剑身穿树而过,直没至柄,此刻他才恍然大悟,叫道:“好功夫,好功夫!暗器功夫练到极处草木飞花皆可杀人,但用剑做暗器!实是令人惊叹,此等手法老夫此生才只见过一次!师父,你可要好好和我说说!我再给你磕几个响头!”
可七摇石上却无人回他话,只见银光已过,血光乍现。
周兴原本用来发射暗器的三个手指,已然掉在了地上。
周兴惨叫一声,跪倒在地,紧紧握住涌血的手指,但他苍白的脸上居然更显得意之态,阴森森地转头看向萧遥,口中叫道:“阿巴,阿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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