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中用的小孩子而已,也没什么,我们继续吧。”方镜说得云淡风轻地,好似几条活生生的性命就是不要了的物件一般。
“因为不中用,所以你就把他们杀了?”萧遥问。
“他们本来就该死,只是我把他们捡回来,再给他们一次机会而已。别说这么多了,我们继续吧。”
萧遥仍垂着头,眼眶好似蒙上了一层迷雾,看不清他的表情。雨点刷拉拉的滴在萧遥的肩头,顺着透湿的袖子滑至手背,又从手背滴在剑柄之上,顺着剑锋一路流到了剑尖。
忽然,雨珠被猛地一甩而出,这一剑直刺方镜心脏。方镜几欲看清这招,照着刚才的手法再去掐萧遥的脖子。可萧遥却换了策略后撤不攻了,口中叫道:“阿青!一起!”
阿青看来早有此意,话音刚落,一拳已达方镜后心。方镜也不愧为武学宗师两面夹击之下仍是游刃有余,回肘格开阿青拳掌之时,同时挥灯柱打开萧遥的来剑。接着灯柱兜转,灯头打萧遥的下巴,木柱打阿青的脑袋。
阿青毕竟不是个半吊子,看透了这一招,一闪而过。可萧遥却未明此招,还以为阿青即将中招,忙叫:“阿青头上!”可话还没说明白,自己的下巴壳子却被重重一锤。正好说到这个“上”字之时嘴巴张的极大,下颌猛撞上颌,口中直接流出血来。
阿青连句安慰的话都不说,直道:“管好你自己!”
萧遥一晃脑袋,又见棍子兜回,这次竟是朝他脑袋攻来。萧遥振臂一挥,持剑向那棍子砍去。可萧遥毕竟年轻,天真地以为这一剑定然能将这棍子切断了。只可惜剑虽是好剑,确也能够削铁如泥,不过这个对手实在太狡黠,见得其剑入木两寸,便即抽力,这剑竟如入了棉花,砍不下去了。
萧遥忙想拔刀,可剑已入木岂能轻易拔出,又有方镜在旁周旋,这兵器算是被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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