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看了这番操作,心中不禁大快,上前笑着骄傲地道:“爹,这波怪我。”
萧不言脸上果然极是痛苦,哭道:“风师弟啊,师兄对不起你啊!风师弟啊!”
萧遥见他居然不为风师叔感到高兴,反而为他大哭,心头起疑,问:“爹,真的有这个‘阴阳调和大法’?”
“当然有啦!”萧不言吼得声泪俱下,“而且此法大耗精元,看女施主那般,风师弟必是要受大罪了。”
萧遥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思来想去也没个头绪,索性不再去管了,说道:“爹爹,今天阿隼在后山抓了好多鸽子。”
萧不言目光微动,面上闪过一瞬严肃,但随即道:“哎,有什么事情喝点水再说。”说着便拉着萧遥来到一旁,走了好久才又问,“鸽子有什么稀奇,阿隼本来就是猛禽,见猎物进了它的领地自然会搏斗一番。”
萧遥有些急了,道:“不是,鸽子腿上还绑着信,好像是信鸽。”
“信鸽就信鸽呗。死都死了那怎么办了嘛?信上写了什么?”萧不言问道。
“国山河,城村草木。啊不,叶兰我听风吹雨,铁马冰,冰,冰。”阿青背得乱七八糟的,还是由萧遥接口道:
“什么,冰冰冰!是国破山河仍尤在,铁马冰河入梦来。”这句话萧遥一连看了十几遍,早就被洗脑了。就算让他现在说“国破山河在”后面的句子,怕也是要想个好一会儿了。这样一想,反而还得佩服阿青那啥都记不住的本事。
“还有呢?”萧不言又问。
“萧师伯,十几只鸽子上面写的都是这句话,奇怪的很,也不知道哪家的主儿,这诗歌背的比我还要差上一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