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一整只鸡吃了个干干净净,就剩了个骨架子。守财爷更服萧遥了,上前又是端茶又是送水的,连问:“感觉身子如何?”
萧遥连连摆手却道:“时间差不多了。”
白凤仪也不废话,挥挥手让萧遥上阿根的背。萧遥此刻也没什么可怕的了,但临走之事却又想起一事,问白凤仪道:“白姐姐,我有一不情之请。”
“说。”白凤仪阴着脸道,好像还未从自己厨艺遭人嫌弃的阴影里走出来。
“待事情了解,可否让阿根带二老回去?”
白凤仪抬起头来,侧目看向萧遥眼神中满是不愿。可过得一会,还是说道:“他外冷内热,你亲自说几句好话,兴许有用。不过这二老可愿意吗?”
萧遥当下便开始坐在阿根的背上,又是抚摸,又是说好话的,甚是殷勤。在他心中,一来是确实可怜夫妇二人,在谷底空有万贯家财却无处可花,日子过得还不如穷人。二来又是诚心感戴他们的恩情,练功之时若无他们相帮,东开一个风口西开一个风口地折磨自己,自己也不会有所成就。
可萧遥一番好意,守财婆却是勃然大怒,叫道:“我不走!你小子是想还我不是?等我们走了,下面的财宝是不是就都归你了?我不走,我就是死也要和我的宝贝是在一起!”
萧遥见她言辞激烈不由得吓了一跳,正想辩解。白凤仪却抢先放了狠话:“要是我们觊觎你的宝贝,将你一刀杀了又岂是难事?阿根虽一次只可带一人,但你要是想带些珠宝首饰,我也没说不可。倒时候我再给你介绍个人,你去他那儿将东西都卖了。你若是眼光好,挑上几件稀物,从此富甲一方倒也不是痴人说梦。”
守财婆心中一动,但随即想到,这么多的宝贝竟只能带上一件!想也不想便严词拒绝:“不去不去!”这回倒也说不出个理由来。
萧遥见劝不动她,又望了望守财爷。只见他目光呆滞,默不作声,眼中似满是期许,又似映满恐惧,最终进而充满了悔恨。
“快点决定,我可没时间,跟你们耗!”白凤仪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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