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摸头嘻笑,还未开心得一刻,面具客接着道:“此后若有大战,你要是连剑都握不住,你还想怎么打?”
萧遥早有千百个理由等着,可说这剑太重,光铁锈就有半斤,也不是正常用的剑。又可说大战要是手都没力握剑了,那人也早没力气了。
总之偷懒借口千千万,要是教他剑术之人是萧不言,他早就抱怨上了。
可他极是尊敬这面具客,虽不知道其身份,但总觉有种说不出的亲近。
面具客见他不说了,也知是口服心不服,又道:“你爹可和你说过宝灵山大战?”
“宝灵山?”萧遥一疑,他就这地名都没听过。
面具客道:“多年之前你爹和我,在灵宝山被困,山脚下全是歹人,将我们团团围在一个庙里。那一日,你爹一人镇守前门,我守后门,来犯之人虽不甚强,但数量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就是一剑一个也杀得手麻。我在那时,不谢天,不谢地,只谢我平日的刻苦努力。否者要是因我自己体力不支,被喽啰给捅死了,那我就是去做了鬼,也觉不会放过我自己。”
萧遥鲜少听有人说起萧不言过去的经历,自是听得聚精会神,可他想了想,又道:“你们二人只在保护什么重要之人吗?”
面具客微一抬头,:“你怎知道?”
“如不是什么因什么重要之人,那些歹人围山之后大可放火烧山。定是要活捉什么人,这才和你们硬碰。”
面具客听完哈哈大笑起来,听他笑声居然有些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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