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敲锣之人还算机灵,当时就尿了一裤裆,双腿一软直接坐到了地上。杨一平杀了他都嫌恶心,故而直接转头对周亭亭道:“亭亭小姐,我和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杀你只为报我兄弟雪恨,得罪了。”说着,一道剑气挥出,向着周亭亭腰间横砍而去。
周戚岂能让他得逞,急提一口真气,汇于双掌,看准机会两掌连推。
刹那间,一道剑气,两道掌风正要汇于一处之时,一卷疾风袭过,只听“噼啪”,“呛啷”三声连响。跟着便是杨一平,周戚异口同声地叫道:“你还活着!”
两人话虽相同,但一人语气亢奋,一人语气悲愤。自不必说,竟是萧遥持剑挡在了周亭亭身前,以一己之力,连防这两名武学高人的旷世奇功。
“我看看你们谁还敢动她!”萧遥大吼道。
周亭亭登时一愣,脸颊上已然满是热泪,有无数的话想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萧遥微一侧头,望了正在哭泣的周亭亭一眼,凌然道:“哭什么!比起这样还是你说歇后语时候的那副嘴脸顺眼些!”
周亭亭眼中仍在流泪,但嘴角已有笑意,嗔道:“我呸!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你是骂我是狗,还是骂自己耗子?”
“你,你这个混球!受了这么重的伤,怎还有闲心贫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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