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一听大惊,这胸口藏着的自是那本破书不说,腰间的两个锦囊可是在临走之前结结实实一针一线缝在衣服里的,这居然都能被看出来!周亭亭见萧遥额角流汗,自知自己说对了大半,得意道:“你看看,现在知道聚善庄的厉害了吧!”指了指自己的耳朵,道,“我这耳力可是从小练出来的,你去酒楼赌钱之时,我早就听出来你那包袱中的银子没有一千也定有八百。有什么东西想瞒住我?那你可是真的把聚善庄看得萧了!”
萧遥无计可施,只可说道:“我看姑娘不是坏人,也只可和你说了。其实这些都是我爹爹的遗物,让我保管,如今我爹爹尸骨未寒,还请...”可话未说完,周亭亭直接打断,骂道:“我呸!他死了娘,你死了爹!好歹有点创意行不行,真以为老娘好骗那!痛快一点!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话到此处,萧遥不得不心中思量:“交出东西是不可能交的。毕竟爹爹昨天交代,我不能今天就辜负了他。但这小妮子定也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既然如此...”言念及此,萧遥手腕一抖,将方才藏在手中的石子夹在指尖,刚一认明周亭亭周身穴道,却猛得又一转念,“首次和人动手就用暗器,不免有些不光彩。不如先探探她得虚实,顺便也试试自己的身手。要是实在打不过,再出此下策也不迟。”他对自己暗器功夫倒是真有些自信。信步走到林边物色了一根粗细正好,长短适中的木枝一掌拍断,手握长枝,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赐教了。”
周亭亭见他如此,反倒是兴奋了起来:“哟,小伙有点胆量!事情太顺有时却也没意思,出招吧!”说着手上长鞭一抖,“哧”的一声回手,双臂一张摆出架势,长鞭绷紧,确实像模像样!
萧遥早已难耐心中激动,挺出半截木枝朝周亭亭打去。周亭亭左手一松,放开长鞭,右手跟着一抖,长鞭宛若灵蛇般,向萧遥咬来。
萧遥占着自己反应快,侧头一闪,跟着脚步加快,冲上就想给周亭亭来一棍子。哪知木枝将要锤到周亭亭面门之时,后脑勺突然一阵剧痛。眼前一黑,竟然直接向前倒了过去。周亭亭抓住机会,膝盖一突,直接撞到了萧遥的鼻子之上!萧遥前后激痛之下,瞬间清醒,忙向后连退。周亭亭怎能让他就此脱身,鞭子一甩绕住了萧遥脖颈。
萧遥危机之下,脑子居然运转更快,一个鬼主意顿时生起。故意扯着身子向后急退,周亭亭果然手上加劲,绷紧了长鞭步步将萧遥拉回。正当二人相距只有数寸之时,萧遥突然出手,一棍子朝着周亭亭面门打来。周亭亭不慌不忙,微动身位,正好将绷直的长鞭拦在二人之间,但如此正中萧遥下怀!
木枝本脆萧遥又使力极大,长枝触鞭即断,一根断木直接朝周亭亭面门飞来。
萧遥本以为这招出其不意必然得手,可他却不知,周亭亭也是个鬼灵精。只见她身子微微一撤,看好角度,居然直接张嘴咬住断木的一头。萧遥见状登时脸色从得意变成了蒙圈。
周亭亭衔着半截木枝,嘴角一扬,囫囵道:“看招!”直接突凑了过来,这招出击像极了蚊子叮人,在旁看来倒还有些滑稽,但二人相距如此之近,确无比这招还管用用的招式了!萧遥此刻就是连闪避的余裕都没有,脑中念头急转,终于还是想到了办法,忙学着周亭亭张开口来,欲将木枝咬住以化解此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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