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恬之,萧不言尚未回至大殿,便远远已经听见争论之声,便知是那书生还在萧遥吵个不休。只听他们一个谢恩画饼,跪地磕头,而另一个上蹿下跳,死活不受。
阿青是好久没看过热闹了,拿着瓜子一边磕着一边在旁边起哄。
“你们消停一会儿吧,在别人面前成何体统!都给我安静,不许再吵了!”萧不言进来斥道。
三人先是一怔,见了是萧不言,便又闹了起来。惠单林先叫道:“此恩绝非十两银子那么简单,今天恩公要是不答应,我今后食无味,寝无眠,终日浑浑噩噩,难以自安!”
“你这人怎么这么轴呢!谢也谢过了,头也磕过了,你怎么就不能消停一会儿?拿着钱赶紧赶路去吧,一会天黑了不好下山!”
“有恩不报,非君子所为。既非君子,那就算高中状元,又于国何用?”
萧遥摇头自忖:“这人学术如何我是不知,但儒家独有的古板执拗他绝对是学到了精髓。”心中正是没法,正好听见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萧道长,我来送货来了。今天正好抓了上好的野货,可要来一点不要?”来者正是文猎户。
接着又是一声清脆如铃的女孩儿声音响起:“阿遥,阿青快来开门呐!”
阿青一听这如同天籁的女孩之声,自也不管他们二人吵闹了,一手瓜子往桌上一拍,忙三步并作两步奔至大门前。开门招呼道:“阿秀,文伯伯你们来了啊。快进来坐一会儿吧!”
文秀见是阿青来了,红扑扑的脸上顿时充满了笑容,扑哧一笑道:“阿青!几天不见你怎么又胖了?这次我们给你带了点新鲜货,你猜猜是什么啊?”
萧不言对阿青太了解了,他绝然猜不到文猎户带来的就是他先前所埋的那些鸽子,自也不怕阿青在林恬之面前失言。
阿青果是思忖良久,说道:“莫非是鹅?”
阿秀还没揭晓,文猎户便带着那一口山中口音大笑起来,说道:“小小娃儿真能想,鹅多贵啊。俺家一来买不起,二来还怕烤坏了,不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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