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和我们一起来嘛?”阿青问道。
“不了,在下还要进京赶考,恕不奉陪了。”惠单林拱手道。
阿青显得有些失落,说道:“那好吧,只能祝你考个状元了!”
“恩公和你伴我多日,屡次指点迷津,这状元自然志在必得。”
萧遥心中冷笑,暗道:“迷津我是指导了不少,但这吹牛的本事你可是无师自通的。”但转念想到这一路不少艰难险阻,他一介书生非但不退缩,反而还帮了不少忙,对他的义气、勇敢倒也是敬佩有加。
“惠书生,你过来,借一步说话。”萧遥招呼惠单林道。
丁轶刀四人同要进京,正好与惠单林一路。而四人又是虚的虚,伤的伤,丁轶刀又是抠到连马车都不想雇。于是便提出与惠单林同行,惠单林向来来者不拒,况且又见丁轶刀甚为英勇,心系天下,他自然又是乐意至极。
此时,丁轶刀就在身后,见萧遥磨磨唧唧的,还要借一步说话,直言道:“你有话便直说!防着我们还是怎么的?你婆婆妈妈的误了人家科举,那可是罪过!”
萧遥也不是吃素的,也说道:“你要是着急,雇个车夫现在就能走。书生老实,你可别当我看不出来,你就是想压榨他。你们这一个个缺胳膊断腿的,睡觉吃饭上茅厕难,不就得他来伺候吗?”
丁轶刀却也没萧遥想得如此多,但经他提醒这才意识到似乎事情确实如此。脸上不禁挂满羞愧,说道:“惠公子,一路上可要有劳了。倘若真误了你,你大可先走一步,无需在意。”
“堂堂朝廷一品,七卫之首,居然连个车夫都不请?我看你是另有所图吧?”萧遥质疑道。
没成想丁轶刀居然哀叹一声,道:“唉,我身为朝廷中人本该为民谋福,可这些年来实在身不由己,收刮民脂民膏九百六十八两,鸡鸭牲畜更是数不胜数,这些将来都是要连本带利还清的。皇恩浩荡,我俸禄虽然不低,但要还清这些钱还需点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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