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受到责罚,而举族迁逃的,对吗?”
“额……这个……”
轲比能目露尴尬,半天没说话,
吕凯看他没有急着否定,
也没有为这事儿找借口,
就知道他对这件事也是耿耿于怀,
看来此人做事也是颇有担当。
吕凯面无表情地说道:
“好了,你的事情我也不想知道,
既然你们拖家带口要迁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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