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一提的是,朔月凌讨厌复杂的东西,不管外表装饰的多么华丽,只要排除掉可用性与“毫无相关”这个词关联在一起的话,他就会觉得为何会会出现这样复杂且没必要的多余存在。
举个例子的话,就像是现在走在洋房的外围走廊差不多,对于他那种干脆利落的性格而言可谓是相反到极点,多余的东西所带来的过度浪费以及迷惑眼球到眼花缭乱的程度哪一个都不是好文明。
整个洋房大的不得了,一路上在侧面的门也不知道路过了多少个,对于只居住在这里的露维娅以及管家而言根本不需要那么多房间,像他在深山町靠近外环路的森林那里修建的宅子,空的房间只有那么一两个而已。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些无聊的距离让他的心情变得有些糟糕起来,没什么比马上可以实现夙愿却需要等待的感觉更加焦躁的了。
或许走了差不多有五分钟左右,两人来到了螺旋楼梯,再上一层,带路的露维娅才指着走廊路口的一个房间门表明这里就是目的地。
在门的上面挂着英文字母的小木牌,或许日本文字文化并没有被接受,那上面只刻了罗马音“Miyu”,看上去像是个西洋人的名字,这个房间里面所居住的,便是他的妹妹,这具身体最原初的亲人,名为朔月美游的幼女。
大概...才岁吧。还是说还要更大一些呢?
朔月凌一言不发的走过去,手握在了门把上。
“请吧。她应该还没有入睡,这个地方也没有受到你的影响。”
露维娅这样说着,对着他露出了鼓励的笑容。
他的心情如同这旋转的握把一样,由一个点转移到另一个点,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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