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异常在于并没有反对什么,而是全部接受了,正如一张纯白的纸,可以随意的染上色彩,因为其本身的存在就是空白。
不知何为生存的意义,不知何为前进的目标。
这样一个人物,正是柊筱娅。
“...不知道。我认为只要跟在姐姐大人身后就已经足够了。”
“真昼...?那样的话活着的意义仅仅如此吗?”
“......是的。应该...”
连同这答案都产生了动摇。
朔月凌轻叹道:
“那么,我想到一个理由,可以支撑你活下去。”
“............”
看她沉默的样子,朔月凌笑着,将她抱了起来,以公主抱的方式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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