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律笑了笑,又道:“何必为难自己?这雪景是挺美,冻坏了可不好。”
简小从身上有一种天生的“免疫力”,能区分什么人和自己是一个世界的,什么人不是;什么人适合交朋友,什么人不适合。
很明显的,眼前这个只穿着羽绒服、睡衣袍子还露在外面的男人,显然是她“疫区”外的那类人。还有那沈自横,也同样是简小从天生就排斥的人。
白律觉得头疼,挥手把简小从的文胸朝她扔了过去。
简小从条件反射地接住,随即又甩过一个凌厉的白眼。
接着,白律在楼道口一块干燥的小地方坐了下来,把手插进羽绒服口袋里,笑嘻嘻地看着立在雪景里的简小从,道:“我并不是个好人,所以,我帮你是有企图的。”
简小从愣住,随即警惕地看了看自己。
白律的笑意更大了一些:“放心,我是一个GAY,对你没有生理上的兴趣,我对你的企图只是希望你能帮我看着沈自横。”
“啊?”很显然,这样的坦白惊住了简小从,虽然她一直猜测着这个在沈自横家衣冠不整的男人和沈自横是什么关系,虽然她也想到可能是雷莎莎当时和她说的那种。可是,亲耳听到白律毫无顾忌地说出来,她还是愣住了。坦白地说,这还是她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见到GAY。
“我并不能时时来这里,所以,我希望你帮我看着他。当然,不是监视,也不需要你特地去关注,只是在我下次回来的时候,希望你能把他的动态告诉我。不管是什么年龄段的男人女人,只要是来找沈自横的陌生人,你都要告诉我。”
简小从完完全全地,在风中凌乱了。但她还是想起很关键的一个地方:“你,不希望沈自横身边有女人?”
白律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转而看向远方的天空:“你上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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