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局牌,简小从知趣地没有叫地主,但是白律叫了,而且,他输了。
沈自横果然没那么无聊,眼神一抬就示意简小从提问。简小从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奴性还是天生就能读懂沈自横那眼神里的含义,反正她一看沈自横那表情就知道是什么意思,她甚至十分自然地顺着沈自横的意思问:“你今年多大?”
白律笑意更大了一些,飞快地答道:“我比沈自横小一岁,整整,一岁。”
“沈自横多大?”简小从下意识地问,只是下意识的,因为白律根本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尽管,她隐约记得雷莎莎曾经说过沈自横的年龄。
“这是两个问题了。”沈自横打断她,不多时又把扑克牌洗得平平整整放在两人面前,“下一局。”
简小从发现沈自横的表情又有点阴沉了。
怪脾气的男人,她想。
结果,这局简小从又输了,白律也输了,因为沈自横是地主。
“你出老千吧?”简小从不服气地说。她不常玩扑克牌,但她也不常输,以前在宿舍和鲍欢她们一起玩,她虽然没有局局都胜,但也一直是赢比输多。她实在不相信世界上真有“赌神”的存在,要有,也是“赌神大千”。
沈自横完美的嘴角渐渐绽放一抹笑意,他一直低着头洗牌,嘲讽的声音还是自下而上入了简小从的耳:“你很看得起自己。”
简小从一时语塞,她平时其实是个巧舌如簧能言善辩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到了沈自横这里,仿佛所有的底气都要弱下来。于是,她终于相信有一种人天生就带着气场的,不是他们的话压人,是气场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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