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何必多此一举呢。”封玄辰不满地看了看草儿。
秦筱筱也坐直了身躯认真地说:“我真不困,我们可以秉烛夜谈到天明。”
明明是俩聪明人,怎么有时候却是这么不开窍,看来不说个明白是不行的了。
草儿不得已之后说道:“封世子,大小姐,孤男寡女就共处一室到天明,你们说这好吗?再说了,这里可是别院,下人的嘴巴不牢靠的话还不知道会传得多难听呢。”
“我不在乎。”封玄辰毫不犹豫地说。
秦筱筱却是一听草儿说的有理:“你不在乎,我在乎。”
“刚才是谁说这辈子不嫁的?”封玄辰故意取笑秦筱筱。
“这辈子不嫁不代表不要名声,再说我就算不顾及自己名声也要顾及秦府的名声。”说完秦筱筱立刻下逐客令,“走!”
封玄辰捂住胸口摆出副难过的样子直摇晃着脑袋:“伤心了,过河拆桥,草儿,快带我去客房,我需要治治我内心的痛楚。”
“行了。”秦筱筱扑哧一声笑出来,“你就继续耍宝吧,将来总有人能治住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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