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即搭上江彦的肩膀,两人走在前面,“二哥,你是怎么知道那是咱们未来嫂子的啊!”
“你觉得换做别的女人,能在他怀里待那么久吗?”
韩即点头,表示有道理,“我一直以为吧,口是心非是女人的专长,我错了,错得离谱!”
说着,回过头来看向凌景衍,“哥,你说是吧!”
某人的一张脸,黑沉如墨。
韩即笑了笑,回过头去,下一秒,拔腿就跑。
……
慕浅回来的这段时间,都是睡的肖安然的那张大床。
用肖安然的话来说,“朕是个专一的帝王,每晚只招慕妃侍寝!”
这天晚上,先洗完澡的肖安然靠坐着床头,脸上敷着昂贵面膜,腿上放着台笔记本,视线落在屏幕上,专注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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