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当然知道,然然不想她知道,是怕她担心,“怎么受的伤?医生怎么说?有没有伤到骨头?”
电话那端,肖安然靠坐在床头,左手握着电话,如实交代着:“别担心,我没事,医生说是离伤到骨头还差点意思呢,过些天就好了。”
低头看着自己缠满纱布笨拙难看的手,心底无奈叹息一声。
慕浅高悬的心这才落下几分,“所以,你到底是怎么受的伤?”
关于这个话题……肖安然并不是那么的想提及。
而此时右手传来的阵阵疼痛,仿佛是在笑话她的花痴。
后脑勺枕着床头,有些别扭的开口:“是这样的,今天去参加一个饭局,出来的时候碰到一个长得挺不错的男人。”
“等等,车上有些吵,我戴个耳机。”慕浅立即从包里找出耳机插好戴上,“好了,说吧。”
肖安然:“……”她其实是想,点到为止的。
轻咳一声,“我就把原本应该看路的那一眼,给了那个男人,然后就从台阶下滚下去了,然后就……伤到了手。
之后我助理送我去了医院,巧的是,在医院里,我又碰到了那个男人,那男人是个医生。
原本还觉得没什么的,直到医生告诉我,我得用勺子吃半个月的饭,我打那个男人的冲动都有了!”
慕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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