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少时在心中暗自思忖,却得不到一个确切的猜测。
——很好!
然而不论是怎样的原因,她已经成功激起了金主的怒气,这是真的。
胡斯芪靠在阿峰调酒的吧台前面,看似是在和阿峰不着调地聊天,实际上一颗心一直随着池少时游走。
她还记得五点多的时候问苏锌为什么还没有来,池少时回答说时间还早。六点多的时候再问,他说可能是路上堵,苏锌住得远。七点的时候,一室骚动让他开始频频给苏锌打电话,但脸上的表情依旧是平静的。直到八点,他已经开始出现了细微的不安。胡斯芪知道,虽然那不安只是细微的,但,相对于池少时来说已经算得上是惊涛骇浪了。
连带着,她也开始不安起来:“阿峰,你说苏锌姐会不会出事了?”
“不能够吧,苏锌姐可是混过江湖的人。”
胡斯芪扭头对着阿峰笑得一脸得意:“志同道合!”顺便伸出手和阿峰击了一个掌。
“你说什么?”闹腾的酒吧里所有人都在池少时接起电话的那一瞬间心照不宣地安静下来。
“是的,她现在在平河路看守所。”电话那头的人语气随意,就好像是在说人在逛超市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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