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是,若知道我在这里住就直接拆房了是吗?”
“不是的。”苏锌试图挣脱,但发现那是徒劳,“我并不知道斯芪给我住的地方可以连通到你家浴室。说来也奇怪,这件事难道你们自己不知道吗?”
兴许是从苏锌那边刮过来的风让刚沐浴完的池少时感受到了一些凉意,他一手扣住她,一手反手从身后抽了一件浴袍穿上。苏锌欲开口再说些什么时,池少时浴室那边的门便被推开了,听到声响的胡斯芮推门而入。
惊讶于一室凌乱不堪的画面,胡斯芮张大嘴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目光停留到站在墙面坍塌而形成的黑洞前的苏锌身上,难以置信地问池少时:“她怎么在这里?”
苏锌心底“咯噔”一声。
想来胡斯芪一定是没有把收留苏锌的事情告诉他,也难怪,那间房子闲置多年,又不从正门进,还深处地下,他发觉不了实属正常,可眼下如何跟他解释呢?
但她还来不及解释,胡斯芮便开始炮轰:“苏锌,你作为酒吧驻唱的这件事我就已经很不能接受了,现在你这是在干什么,对上司强行以身相许吗?”
“喔喔喔……”池少时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赶紧从中调和,“话要好好说,什么叫对我强行以身相许,斯芮,想法单纯点!”
“那不然是为什么?难不成什么时候你的口味变得这么不堪了?”
不堪?这个词用得实在是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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