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倒是没镶。”他站起来略带挑衅地走到苏锌面前,“不过,苏小姐一定听过,明初官窑,物以稀为贵吧?”
“既然那么贵,你干吗要放在浴室里啊?”胡斯芪为苏锌打抱不平。
“放在哪里是我的自由,如果我喜欢哪怕用它来喝水都行。”他见苏锌不说话,又道,“但这并不代表,它在我心里的地位仅仅只是一个喝水的容器。”
“你想怎样?”苏锌问。
“看在不知者不罪的分上,墙体的损坏我就不找你麻烦了。瓶子的话我也只根据它目前的市场价格来跟你算,你看怎么样?”
“你开价吧!”苏锌面无表情。
“不错!”他双手环抱,阴阳怪调地打量着她,“果然是混过江湖的。”
苏锌撇过头不再看他。
“开的价呢,我铁定你目前赔不起,不过我并不是那种没人性的资本家,所以,我的意见是你无条件地来给我当清洁工,直到还清为止,如何?”他提议。
“附议。”苏锌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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