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好,花瓶已碎,“尸体”也不知下落,死无对证,就算是个假的也只能认命了。
无奈,她上网搜索了一些关于明初官窑的信息——最低报价起码都在七位数以上,也难怪池少时说她赔不起了。之后,她又搜索了当下N市清洁工的待遇,按照最高标准来算的话,她给他当清洁工估计得当到下辈子去。
算了算自己在酒吧的收入,苏锌只觉得一股冷气冲得牙疼,这得还债还到何年何月……
她微微叹了口气,拨打了安安的电话。
安安是苏锌在街头唱歌时认识的一个同伴,但她唱歌纯粹是为了好玩,喜欢唱一些激情燃烧的英文歌,为人情绪多变,人格复杂。在街头演艺圈里不光名声非常响亮,而且消息十分灵通。
在安安的帮助下,苏锌成了她所在高级西餐厅的一个服务生。
由于苏锌比较灵活,长相也不差,餐厅老板在面试当天就直接让她去参加岗前基本礼仪培训。
这家餐厅在N市是属于顶级高端的,来者通常而言都是非富即贵,最重要的是,可以收小费。
苏锌很喜欢这份工作,喜欢程度远远超过了她拿起吉他弹唱时所产生的愉悦感。
然而就在某个阴天的下午,她在这里碰见了非常不想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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