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雪,从圣诞节过后一直下到新年的到来。
木质格子窗底堆积了厚厚的一层新雪,玻璃上的灰尘也因此被洗涮剥落掉,阳光这才得以顺着窗缝照进室内。
粗粝的水泥地面上铺了一小块咖啡色的绒毯,上面小心翼翼地放着一把吉他,吉他旁的手机已经因为振动次数过多而有些轻微的位置变动。
挨着绒毯的榻榻米上,熟睡的人昨晚大概回来得很晚,所以沾满泥土的白色帆布鞋才歪七扭八地躺在床头的地面上。
终于在手机振动移挪撞击到吉他发出了“咔嘭”一声之后,床上的人才惊吓着坐起来接过电话。
“喂。”一声松软的低喃道尽了接电话者的疲惫。
“苏小姐难道忘了今天是你上班的第一天吗?”电话另一头说话的人也是尽可能地压抑着随时会爆发出来的怒气。
苏锌扭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间:“我没有忘,但是我上班时间不是在晚上吗?”
“晚上?”不敢相信的语气,“我可不记得合同上有说具体的上班时间。”
对,合同上说的是乙方必须随时随地听从甲方工作上的调动和安排,但凡涉及工作范畴内的调配,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
“给你半小时的时间赶到城市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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