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游戏城的联网游戏跟别处不太一样,游戏机有好几种连接玩法,我属于独孤求败派,连在线上接受各方挑战。屋里屋外几十台机器都可以连上我的,我不知道挑战者是谁,却可以用即时通讯的方式与其交谈。只要得知了那小蹄子的方位,那我们的格斗就可以不仅仅局限于机器了,哼哼哼……
"不了,我还要去上课。下次我再来找姐姐玩哦!"小美女优雅地转了个圈,对我抛个媚眼,转身消失了。那招人烦的模样,我恨不得一屁股坐扁她!
美女走了之后,我又接连海扁了三四个挑战者,这才稍稍开心一些。正战到兴奋之际,手机忽然大响,我不耐烦地掏出手机,在看到来电号码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如同被扔进热油里的蛤蟆般弹起来,二话不说就往门口跑。
推推撞撞跑到门口,我满面笑容地按下了接听键:"喂,聪哥吗,我是胖胖。嗯,我在你家后院呢,马上就到啦……"
身后我刚刚撞到的人一把揪住我的马尾,冷笑道:"是吗?我都不知道,我家的后院是游戏厅啊。"
二、那天的郑宇聪一直低着头,黑白分明的眼中,闪过一抹我不懂的光芒。
我叫宋心颖,小名胖胖,高三生一枚,不抽烟,不喝酒,不贪吃,唯一的爱好只有ACG,就是动画和漫画,还有玩玩游戏机什么的,而且这点爱好都戒了很久了。站在我旁边高我一个头、揪着我马尾的眼镜男叫郑宇聪,是我堂兄姨妈家的表弟,重点大学的新生,拥有148的智商,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折磨他人,这里特别需要用个着重号注明——尤其是我。
当然,他这样高智商的人,自然不会轻信我是去游戏厅上厕所的低级借口,因为游戏厅对面就是肯德基,且人少、有纸。
我苦苦哀求他一路,希望他不要把这件事声张出去。他沉默了一路,揪着我的手一直走到他家,进了门。我揉着几乎被他捏得发紫的手腕,看他施施然在沙发上坐下,跷起二郎腿,推推眼镜:"我还没吃饭。"
"小人这就给您预备去!"我狗腿地跑去厨房,驾轻就熟地从冰箱里拿出点材料,炒了一盘饭,然后双手高高托在他面前,语气夸张道:"陛下,用膳啦!"
他看了我一眼,忍不住笑了一声:"你这是表演举案齐眉吗?"
我打了个寒战,手一抖,两根筷子哗啦啦地掉在地上。看他脸色再次冷下来,我慌忙又取了一副换上,极乖巧地对他鞠了一躬:"您老人家先用着,我进屋看书去了。"
这位老人家,我惹不得。郑宇聪不过长我一岁,心机、城府远非我能比。印象最深的就是我们在我堂兄家里玩,他打碎了大伯的紫砂壶,伯母皱着眉问是谁干的,这小子极其腹黑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中似有千般委屈,万般不甘,之后又低低地叹息一声后,说道:"大姨,不关颖颖的事,是我打碎的。"大伯二话不说就训斥我:"胖胖,你怎能让人家给你背黑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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