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啊!爹是我亲爹吗?十万元就把女儿卖给这个黄世仁?在这物价飞涨的年代,我、我应该值更高的价钱!起码十一万有没有!
"表哥,其实我觉得,我们小小年纪都不成熟,人说初恋不懂爱情,你要知道……"我滔滔不绝地开始讲演。
"宋心颖!"郑宇聪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给你一周的时间,不给我个明确态度的话,哼哼哼……"
我忍不住从心底打了一个寒战。
七、老爸的鸡毛掸,老妈的平底锅,郑宇聪的哼哼哼。
从小到大,我宋胖胖的天敌无外有三:老爸的鸡毛掸,老妈的平底锅,再一个,是郑宇聪的哼哼哼。
没人知道这智商达到天才标准又一肚子坏水的家伙心里在想什么,在这三个叠字背后,毫无例外,每次都被修理得惨不忍睹的,是我。根据我十几年的战斗经验来看,这次郑宇聪放出如此开放式的狠话,肯定是要动真格了。
我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要为自己寻一条活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和郑宇聪跟从前一样没什么不同,还是我做饭,他收拾,我玩游戏,他看电脑,我去练习舞蹈,他接我。他平静得简直不能再平静,唯有我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艺术节开幕了。我们练习一个月的集体交谊舞很是成功,在众多节目中掀起了一个小高潮。正在我们对台下观众谢幕的时候,忽然看到艺术节导演在台下举牌示意:继续舞蹈,备用曲目。
我以为是要满足在场观众的安可,于是驾轻就熟地继续跳了下去。可跳着跳着我感觉不对劲了,我发现在舞台左侧的黄金分割线位置,有人一边弹钢琴一边唱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