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毅凡终于有了反应,冲她咆哮:"你干什么?"
"找你的车钥匙!"她吼回来,"你伤心,那就伤吧。咱们一次做一件事,行不?我先把你送回酒店,然后呢,您敞开了伤心,我帮您把酒都给点好,送您房间去;再给您点一个女人,脱光了,也送您房间去,您看怎么样?"
汤毅凡听了这话开始笑,易微婉怀疑这厮是精神失常了。
"易微婉,我这二十来年招你惹你了吗?我哪儿做错了,你倒说啊!"
微婉嘿了一声,作势要他收声:"停!您可别把原因往我身上推。我对您女人简直就是低声下气了,我都准备好道歉了!是人家不让啊,我还要跪下来给她磕头吗?"
汤毅凡这才安静下来,脸色却依然乌青,但好歹容她七手八脚地把车钥匙翻了出来。她把他从长椅上拽起来,拉他去停车场。一路上,这人听话得跟小羊羔儿似的,她恨不得啃两口——她的Ga啊,现在她心里还滴血呢。
可没料到,车门刚被打开,他却突然从羊羔变回了野马。
他径直从她手里把钥匙抽了出来,反手把她甩了个跟头。
她毫无防备地跌坐在地上,晕乎乎的,看着他自顾自地上车,启动,然后扬长而去,看都没看她一眼。
她的手腕擦破了,风一吹,伤口跳着疼。
咬牙爬楼梯回房间的时候,易微婉对自己赌咒发誓,这笔账她迟早要跟汤毅凡算清楚。但她深知真要一笔笔算起来,往事种种,他们两个互欠的账实在太多、太复杂,到最后她未必能占到好,于是她只好作罢。她卸掉为Ga准备的妆容,站在梳妆镜前用卸妆棉一下一下地擦着脸,心里想着该怎么收拾眼下的局面。如果有机会,她会让这对情人重归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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