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目望去,这近五公里的环山公路蔓延到绿林深处,于飞叔这体型而言,无疑是个大折磨。江小鹿家与隔壁斐家走得近,加上她曾在已故父亲的修车厂做过几年业余学徒,便当仁不让地接过飞叔手中的检修工具。
柏油公路有点滚烫,地面的热浪混合着车底浓烈的汽油,江小鹿差点被熏吐。虽然她曾在父亲的汽修厂捣腾过几个寒暑假,可毕竟从没真正派上用场,这次话是撂得痛快,待会儿要是没修好,那打脸可够疼了。
汗滴密密麻麻从脸上渗出,头、眼、手有条不紊地配合着。约莫十分钟,她终于找出了症结所在!
旁边的男生一直在打电话,字正腔圆,声线低沉醇厚,像极了无线电台里的男播音员。
她在车底暗道:“好听!”
麻利地修好车子,她正想起身,谁知道一个“头”就悬在她头顶之上。乍一看,本就头昏眼花的她更吓了一大跳,碎碎念:“就算到了中元节,‘鬼兄’也不带白天跑出来吓人的吧!”
不过,这倒是一只挺好看的鬼呢,而且有点儿面熟!
她自言自语地嘀咕。
“鬼兄”站直了身子。
飞叔在旁介绍:“小鹿,这是我老板的堂弟斐承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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