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打他!”我忙道,“沈从,咱们有误会……”
“没打?”沈从冷哼一声,“我大哥身上的伤,还有假的不成?!寒冬腊月的,你父亲罚他跪了一夜;你的平妻白少棠仗着你父亲宠爱主持中馈,却故意克扣冬日炭火和平日衣食,还为争宠动手打了我大哥耳光。这一桩桩、一件件,我若同你细数起来,怕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我大哥何等风采,怎么就嫁了你这样的货色!”
“是啊是啊……”人群里忙有女子应和。
我头疼扶额,忙道:“是我的错,日后不会有这样的事……”
“日后?!”沈从冷哼道,“我就不同你谈日后了,这过去的事也就罢了。我就问你,当初你为了一介小倌要退婚。今日我大哥进门还未满三年,你便慌忙要迎娶那小倌为侍君,你将我大哥的颜面置于何地?!又将皇家的颜面置于何地?!”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身为御史大夫,多少民情冤案系于你手,满朝清正落于你身,然而你不思以身为镜,上纠帝君,下察百官,反而落入女儿情长,限于内宅方寸之地,你可知羞耻!”
“我……”我觉得他有什么说得不对的地方,但又不知如何反驳,只能道,“我干的正事啊……”
“那我问你,”他皱起眉头,“如今华州、西州外有敌寇,江南苦旱一年民不聊生,你做了什么?你可知如今流民多少?从何而来,为何而来?你可知华州、西州一年军饷多少,从何调出?你可知百姓如今所想所求,可知百姓所哀所叹?”
“我……我只是个御史大夫……”
“正因你是御史大夫,你代表着清廉,代表着民意,才更应以身作则!如今这些你统统不知,却忙于娶夫纳君,如此作为,岂不让百姓寒心!”
“对!”人群中有人喊了起来,“如此品行,怎么配当御史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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